虽然周围的人都不想让荀清臣知道眼睛的事情。但这种事情……是怎么也瞒不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荀清臣在醒来的当天,便隐隐地察觉到了不对。既然白杨说他昏睡了六七天,那么现在应该是月中,晚上即便不点灯,月光也很明亮,何至于没有一点儿光亮呢?

        四周一切如初……只是他自己看不见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声音后,荀清臣点了点头。自从看不见之后,他便事事都要仰仗于人。而其中的大多数事情,都是白杨在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于这孩子,总怀揣着一种羞愧,“小白,你自去读书吧……我,我没什么事了,有事的话,我会唤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杨便笑:“书院的学生都有休沐,夫子不能给我放两天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杨连忙道:“夫子不知道我之前有多担心,让我陪夫子聊聊天吧,也好安安我的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听说那些骤然失明的人,总是忍不住变得喜怒无常,可夫子依然温和平易,好像对自己可能一辈子看不见这件事情,没有半点儿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可是,这怎么可能呢?他总担心他的夫子会在无人处,一人默默伤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荀清臣赶不走他,只好随他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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