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也是因此,从来不想懂什么是割舍。
她一贯是喜欢什么,便要将它牢牢地攥在手里,绝不让旁人染指……活到现在,她只试过一次割舍。
这一次尝试,现在正令她悔不当初。
她好不甘心……为什么她要一个人孤孤单单地离开。
“你倒是快说呀……”
楚晏断断续续地开口:“我枕头底下有块玉,一直没送出去……你帮我派人交给荀、雪卿……雪卿,你帮我送给他,他在后勤。”
“好,我一定送到。你有什么话要带给他吗?”
楚晏张了张口,本要说话,想想还是算了,只道:“没有,送给他就行。”
她躺在床上,仔仔细细地将身前身后事都过了一遍——除非上天故意要戏弄她,否则,应该不会出差错了。
她阖上了眼睛,终于彻底松下胸中那一口气。
楚晏陷入了昏睡之中,但好像也不是全无知觉。她能感觉到,有人正往她嘴里灌参汤,和苦涩的药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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