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棠还要再劝:“殿下!你……”
“……已经快十年了,我不想等了。”楚晏看着她的眼睛,又一次开口,低声喃喃:“我不想再等了。”
……
楚晏到底还是去巡了营,只不过没有换甲胄,而是在外面披了件薄薄的红色大氅。
她的脸色实在太差,出门前,还特地去寻了些胭脂擦在脸上。如此一番折腾,总算让她看起来与往常无异了。
她带着自己的亲卫营,像从前的很多次一样,一点一点地走过大营的每一个角落。
士兵们也都习惯了她时不时的巡营。大多时候,他们都只是沉默而肃然地站着,如果实在受了重伤站不起来,便坐着、躺着,轻轻地点一点头。
燕王不会计较士兵的无礼,寻常情况下,也不会主动与士兵交谈。
但如果有何冤情,受了什么不公……只要向她陈情,便一定会得到公正的对待。
偶尔,也会有在营中的老人与她说话,问她有没有吃饭,有没有受伤,燕王便沉默地点头或摇头,很少搭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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