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算想起了被自己忘在脑后的退烧药,抬手唤人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外边儿兢兢业业等着的亲兵舒了一口气,将自己煎的第三副汤药恭恭敬敬地呈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晏将那碗药端了过来,捏着他的下巴就要往下灌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被迫仰着头,大口大口地吞咽苦涩的药汁,盈着哀愁的凤眸满是被呛出来的生理性眼泪,将掉不掉地挂在眼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世子不知想起了什么,一时竟停下动作,咬牙端着剩下的那半碗药汁。荀清臣气喘吁吁地将头抵在她的肩膀上,隐忍地咳嗽。他最终还是哭了,温热的眼泪打在楚晏的手背上,更使她想起这人刚刚的情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荀清臣听话地接了过来。浓重的中药味充斥着他的咽喉,苦涩直入心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放下药碗,小声道谢。男人沙哑的声音在帐中几不可闻,楚晏没管,起身挑了床边火烛的灯花,径直躺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暖黄色的光晕之中,衣袖被轻轻拉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面色潮红的荀清臣用手拉住她的衣袖,见她望过来,又试探性地勾住她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嗓音低沉喑哑,语调微微上扬,带了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饿……阿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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