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你还记得你以前最讨厌阿谀媚上之辈吗?
楚晏被他搞得一愣,满肚子尖酸刻薄的冷嘲热讽,憋了半天,只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:“我还以为你要发什么大济天下的宏愿呢。”
她怕今天吵完一通,明天他又要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,浪费王府的药材。
“走,我乏了。”
荀清臣吹灭了书房的灯,跟着她离开书房,听她说:“你不许再碰佛经了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我很喜欢你这具皮囊,不希望你满脑子装着‘色即是空、空即是色’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楚晏说累了倒确实不是纯粹的借口,今日天色也确实很晚了。
怎料她打了个哈欠,刚要躺下,荀清臣就颠颠儿地将自己脱光了。
她咬牙瞪了荀清臣一眼,拿被子将人兜头盖脸地裹住了,然后另取一床被子盖上身上。
不一会儿,被子里便传来闷闷的声音:“……王上今晚不要我服侍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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