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么卑弱、多么柔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楚晏却忍不住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觉得无论他多么居心叵测,总归再逃不出她的地盘,便也不去触摸那层薄薄的、一碰就碎的屏障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今夜她的心情实在太糟糕,尖锐的质问便脱口而出:“从前宁为兰摧玉折、不作萧敷艾荣的丞相大人,如今竟能忍辱含垢至此境地。荀清臣,你究竟想要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竟这样想嘛……”荀清臣喃喃低语了许久,别开头,平静而怅然地趴在床沿上:“我已经没有筹谋天下大事的心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一张弓,拉到极致之后,弓弦必然崩断,即便再修好,也回不到起初的模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那些站在朝堂上的日子,于他而言,已经久远得像前世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问对楚朝江山已经尽心竭力,不想再用这副残躯折腾什么风波……你也说荀清臣死了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见你过得不好……我对不起你,想……让你开心些。”荀清臣抬起头望她,轻颦浅笑的面容下藏着些许疲惫:“你若不放心,尽可以拿锁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晏没等他说完,便霍然站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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