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易珩留在原地,尚未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晏叹了口气,问:“文璟,你知我所想,何必逼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易珩从角落里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复又撩起衣摆,屈膝跪下。他为人不羁,楚晏也不重俗礼,二人又情谊深厚,互引为知己挚友,是以易珩与楚晏虽有君臣之分,却是很少行这样的大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易某惭愧,但臣不得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君走到这步,便已不是您一个人的事。您已攻陷平阳、一统中原,若仍不晋位,底下官员恐怕会生议论。乃至起他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顶头的人没升官,底下的人自然也不能升官,楚晏心中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君。”易珩慨然而叹:“逝者长已矣,生者当勉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先起来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珩只当做没听见,伏地叩首再劝:“主君,还请三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晏抬头凝视窗外长天,半晌,终是允了,“你去传令有司,择吉日、备仪典,祭祀天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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