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喊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荀清臣……你怎么配这么喊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帐内陷入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世子殿下的军帐重新点起烛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歇下的易棠被楚晏的亲兵从被窝里薅起来,任劳任怨地诊脉、包扎、写方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烧糊涂了的病人从没停下喃喃细语。而满脸写着不耐烦的楚晏,正坐在一旁,一杯又一杯地把冷茶往肚子里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这么不讲究,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,不能喝冷茶。”易棠打了个哈欠,在给荀清臣重新包扎手腕、脚腕上旧伤的间隙里,不忘谴责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晏置若罔闻,倚在凭几上问:“你到底能不能治?”

        易棠瞬间跳脚,抓狂道:“我开的药绝对没问题,他现在烧成这个样子,肯定是刚刚又受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晏诡异地沉默了片刻,支着脑袋,默默研究起了这帐子的屋顶,没再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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