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将官和文士不用上司暗示,便齐心协力地将人喷了个狗血淋头。最后,赎身的价格不负众望地每人涨了一百两,交易的时间则定在了五日之后。
使者愁眉苦脸地行礼告退,中途又被叫住,冷汗直流,低眉顺眼地拢着手:“世子还有何吩咐?”
楚晏轻笑,“吩咐谈不上,只是,孤有几句忠告给朱大人。”
“请世子赐教。”
“孤之所以以燕为号,允人以世子相称,不过是因为这是先父遗馈,故而不曾改换。”
使者连连应是,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“但是,楚瑗算个什么东西,竟也敢几次三番地赐封于孤?”
楚瑗,正是如今皇帝的名讳。
一直端坐在上首的燕世子施施然地站起来,闲庭信步地踱着步子,走到来使面前。
但落在使者眼里,这与死神的脚步也没什么不同了。随着楚晏一步步靠近,使者的身体下意识地便往后退,直到后背碰上士兵横起来的长戟,才不得不止住脚步,腿一软,跌在地上,颤颤巍巍地求饶:“世子……世子息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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