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时一年零五个月,所有事情终于尘埃落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六月的第一天,夏林崇在一大早敲响于周的房门,可没有得到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皱着眉等了五分钟,最后还是用钥匙打开了于周反锁的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周睁着眼坐在床上,看着他像是没回神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把人接回来时,于周也曾有过这样的状态,不过他当时只持续了一周左右,后面就像是突然恢复了似的,和夏林崇一起投身到扳倒吴仁忠的计划中,现在事情结束,于周反而变回了原样,一副对什么都提不起神的,难过很多,但是又绷着不说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林崇给他约了医生,可到了那他什么都不说,完全拒绝沟通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对着自己也不太爱说话了,起初夏林崇以为他是在生气,气自己默许傅怀辞把他关起来的决定,但夏林崇态度诚恳地和他道歉之后,于周也只是说:“是有一点不高兴,但是可以原谅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窗帘被夏林崇一把拉开,窗外的太阳光一瞬间照亮室内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周不太舒服地闭上眼,伸手摸着遥控器,又给关上,他和夏林崇说:“太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阳都出来了能不亮吗?”夏林崇让他赶紧起床,“陪我去看新公司的场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回德国了吗?”于周抬头问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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