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一他们真的没问题,同意撤资呢,”夏林崇算了算,伸手比了个三,“我可是要亏这个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赌一下,”于周看着他的手指,先给出一个大承诺,“等事情结束了,我会帮你赚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可得和我去德国了。”夏林崇提醒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周思考了一下,不知想到了什么,问他:“可不可以不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林崇的这间小公寓几个月过去有了些人样,他垫着于周送他的卡通靠枕,歪着头笑了:“那可由不得你,当初让我回来时,你可是说会答应我任何条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周犹豫着没有说话,过了半天才说:“可是这个条件我有一点不愿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”夏林崇调侃他,“有什么在这让你舍不得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和傅怀辞生活了这么久的房子,不舍得,于周告诉他:“我的家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以为是人让你舍不得走呢。”夏林崇看着他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告诫,又像是暗示,于周和他,也和自己说:“没有这样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傅怀辞呢?”夏林崇偏要把这个事情挑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周觉得自己是一个有决心的人,在提出离婚时他就做好了傅怀辞离开的准备,所以他说:“我有准备好,没有舍不得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林崇看着他又开始无意识地挠手心,叹了口气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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