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周,”傅怀辞喊他的名字,于周甚至在他身上看到了以前的傅怀辞,“你会不会太把自己当回事了?”
傅怀辞完全误会了他,于周为自己说话:“我来之前没有这样想。”
“你现在也不该这么想,”傅怀辞安静地看了他几秒,转身进房间前,只丢下一句,“我没有逼迫人的兴趣。”
傅怀辞生气了,于周很清楚,但没关系的,于周想,反正他们之后基本不会再见面了。
在傅怀辞进屋里的几分钟里,于周安安静静地待在了外面。
于周在心里数了数日子,从傅怀辞离开那天算起,他在这里已经住了一个多星期,他大概率是不让人进来打扫,桌上蒙着层浅灰,唯一能够看出对方生活痕迹的,是茶几上的玻璃大水杯和沙发上堆着的资料。
站了一会儿,于周选择坐下,顺便帮傅怀辞收拾了一下沙发上的文件。
脚步声靠近时,于周正低头和人聊着天,傅怀辞把新协议推到他的面前,打断了他。
于周放下手上整理到一半的资料,翻开了傅怀辞给他的协议,看了几眼便点头对他说:“比上次好很多。”
傅怀辞像是懒得和他说话,只是把笔递给了他。
于周在心里再次批评傅怀辞的坏个性,却一笔一画地在尾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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