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什么?”詹少秋看到她的动作,忙伸手去按着苏唯一的手,寒声问,“你自己是什么情况你不清楚吗?好好地躺着。”
“好好地躺着做什么?”苏唯一询问:“反正你也不想要看到我,既然如此,那我回美国去了,你就任由我在美国自生自灭好了,反正也不会有人管我爱我疼我,曾经我以为你是那个最爱我的人,即便是爸爸妈妈走了,你也会是那个不离不弃的人,可是……少秋,你变了,你变得我都不认识了,你根本不爱我了,既然如此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……”
苏唯一抬手就要去撕开自己脖子里的纱布,她的手没有碰到詹少秋便将她的手给抓住,将她丢到床上。
“够了,苏唯一。”他的声音里面充斥着寒凉的气息,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刚刚是重了点,詹少秋才调节了下自己的态度:“好了,你别闹了,好好地养伤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那你……还爱我吗?”苏唯一的手抓着詹少秋的衣服,想到照片里面,詹少秋拉着白深深的手在花园里面散步的时候,苏唯一的眼中绽放出一道寒凉光芒,凭什么……凭什么白深深就能够轻松自如的获得那么多?
“……”詹少秋许久都没有回答,苏唯一等了很久都没有回应,“少秋,回答我。”
“唯一,你只需要知道,我不会丢下你不管就够了。”那个‘爱’字太沉重。
其实就算是和苏唯一在一起的时候,他对苏唯一也几乎没有说过我爱你这样的话,总觉得这样的话显得太苍白,无力,所以他从未说起过。
苏唯一的心底顿时一沉,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跟白深深说起过。
难道那个女人真的已经将他的心底位置都占据了吗?苏唯一的手抓着詹少秋的手,随即笑了笑:“好,我安心休养,但是你要在这里陪我?我怕医院……少秋,爸爸妈妈都是在医院里面离开的,我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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