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转过头再看自己画架上的画,便越发没有耐心了。
艳丽的色彩、流畅的线条,无可挑剔的光影,却怎么看怎么死板,没有一点儿生机。
这样的画,过去的一年里他画了无数幅。
梁庭秋重重的叹了口气,泄力似的塌下双肩,垂着脑袋看向自己的双手,眼神颓败。
就这么在窗边坐了一下午,直到窗外的霞光卷入了云层。梁庭秋才终于动了动。
僵硬的脖颈因为长期保持一个姿势,发出两声脆响。梁庭秋掰了掰指节,随后低笑出声。
罢了。
男人捏了捏眉心,深吸了一口气。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在心里扎下了根。
试试又怎样?
跟一个能读懂对方心中所想的人在一起相处,跟开卷考试有什么区别?
夏末早秋的傍晚,窗外淅淅沥沥的飘着小雨。医院门口的咖啡厅,门一开一合的,带动起阵阵的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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