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迹入席,坐在人对面,被一群亮眼的工会代表盯着,眼神中带点期待、惊喜,还有几分紧张的意思。
直到工会主代表姗姗来迟。
“不好意思,裴总,我来晚了。”那道声音熟悉,含着咬牙切齿的笑意,“今天突发状况,闪的腰疼。”
“……”
裴迹后背一凉,转过眸子去,果然看见宁远扶着腰走进门来。
宁川后槽牙咬的咯吱响:腰疼?
裴迹淡定微笑,旁若无人的关切,“嗯,没关系的,明泰一向以员工身体为先,实在不舒服的话,可以换沙发席。”
“那倒不用了,毕竟不是‘工伤’。”
宁远哼笑,顺势入席,跟裴迹和他哥坐对面。
工人阶级代表宁远,分明是要单挑资本主义恶犬裴迹,还准备大义灭亲,顺带挑衅亲哥的底线,场面一下子紧张起来了。
会议主持将提案一条条顺下来,并进行讨论和现场表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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