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远扯着人的领口咬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次,没有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因是,裴迹捋着他的后颈,被人扑的躺倒在沙发上时,淡定补了一句,“轻点咬,回去十倍十倍的还。”那手顺着后背安抚下去,又轻拍在桃瓣上,“能受得住多少,自己掂量着点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远怂了,拿牙齿轻轻碾磨了两圈,又松开人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强调,“我没用力,裴迹,我可没咬哈——你别公报私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迹意犹未尽,侧过脸来,扯松了领带,又解开两颗扣子,露出脖颈到肩的小块皮肤,斑驳的牙痕不知道被人咬过多少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远没忍住,俯身将唇裹上去,轻吮了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,他亲昵的拿唇瓣去抚,细细的碾着吻。年轻的身体向来充满激情,他自顾自沉醉,喘息渐浓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裴迹神色隐忍,强压住喉腔里那口喘息,轻吞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击的动作迅猛,而后短暂的剥离。裴迹将人圈在怀里,抚摸着那两瓣唇,又借着力气抬起指腹磨他的牙尖,像驯养尖牙利齿但毫无攻击力的小兽崽子,钳住下巴,垂眸去检查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远似察觉到了这种驯养和纵容的意味,扬着双眸挑衅似的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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