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一种光明正大的方式,委婉体面的向别人宣布:这个人,以及这个人的爱,都属于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远别扭的想到,裴迹就应该这么做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在这一刻,他才隐约察觉,他想像曲同舟一样,用那种“过于卑劣”的手段,连同自己的占有欲、强烈的爱的欲望一起宣泄,向所有人坦荡宣告: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迹,裴迹的爱,以及裴迹的所有一切,都是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否确认关系,他都想让人知道,裴迹“属于”他——永远只属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曲同舟“头脑发热”的表白,和裴迹“深思熟虑”的宣誓,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迹果然说到做到,既然点头同意了他“维持现状”的要求,就真的任他自由,决口不在人前越界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反,是他心思微妙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迹见他迟迟不说话,便又靠的更近一些,轻声试探道,“怎么了?不高兴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远收回心思,正不知道怎么接茬,对面一直装模作样的秦昭野忽然抬了头,“我知道怎么介绍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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