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愤怒,嫉妒,占有欲,酸涩,渴望,想念,在没有被允许的情况下,都只能自个儿咽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要求他,是他要义无反顾的、心甘情愿的献祭爱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他不能借这样的爱要挟、束缚和占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的氛围冷下去,寂静的能听见草丛的虫物翕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听见下一句解释,抑或想象中的怒火,只听见那句“这是我自己的事儿”,所以,赵时感觉自个儿完全困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听懂,但他也没好意思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踩在车垫上的脚,悄不做声的挪动位置,赵时轻声道,“那……这么久了,我们现在要回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迹紧盯着那扇门,在长久的沉默中又吐出一句,“再等五分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一个五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时甚至觉得,他们一向强硬的裴总有点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车送钱送别墅,送表送钻送艺术品,二话不说砸钱买栋楼,给宁远打造个人艺术场馆,给宁家收拾烂摊子,掏心掏肺的哄不算,眼瞧着人出轨爬上别人的床铺,还要再等五分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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