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远怒了,扶住人的下巴,啵啵的狠亲了好几口,才在裴迹挑眉的神情中自鸣得意道,“对付裴迹最好的办法,就是比裴迹本人还流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迹不置可否,“我本人持保留意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哼笑,分明是得了便宜卖乖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宁远的挑衅目光中,裴迹终于转过眸去,调整了一下煲汤的时间按钮,将温度拨低了一个档位。

        锅内隐秘的声音被煮沸,而后将柔和的白雾吐息成一阵清香,袅袅的飘散在厨房的空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远百无聊赖,将视线转过去看昏暗的庭院里,忽然又想起来一岔儿,“哦,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迹扭头没瞧见人,这小子一溜烟似的越过客厅去打电话,半个小时的功夫儿,就出门拿了蛋糕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重要的东西,差点忘记了。”宁远将蛋糕搁在那儿,又转过酒柜去琉璃台挑选香氛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制作成各式漂亮形状的蜡烛香氛摆放在玻璃柜里,静静地等待着,只为在最热烈的时刻,沉默着燃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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