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空缺的一块,如深渊一般,将他倾泻的所有愤怒、无措、渴望通通保留,妥善搁置。后来,他借着深渊和空缺窥探,没有找到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看到了别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迹始终站在那儿,云淡风轻,偶尔睨着他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远忽而笑出声儿,“算了,裴迹,你也听不懂。过来……给小爷亲一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迹递过脸去给人亲,喉咙里滚出一声轻笑,“啊,我好像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远镇定摇头,分明不信。五分钟后,裴迹略显挫败,“但是我至少明白,我在你心里很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裴总,心里装着事业,太忙。别的……只需要知道这一点,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取笑,又分明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远静静的望着他,而后又笑,那富含深意的眼神像深渊一样,透过裴迹眼底的眷恋与柔情,折射出魅惑和迷人的光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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