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朋友都很好,”裴迹微微笑,“就是不知道我表现的够不够?”
宁远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避着话锋笑道,“我们关系很不错,但也很久没联系了。当年上学那会儿,答应了人,等我找到‘真爱’,第一时间通知他们的。正好前几天,觅鸣有一些作品和艺术装置想做个展览,但听说dp已经不对外开放了;她打听着dp一楼的艺术馆跟金厦有点关系,就找我问dp的事儿。”宁远笑着躺靠在沙发上,将两条长腿往裴迹身上搭,“顺口提起当年的事儿,碰面聊一聊。所以……”
裴迹敏锐察觉出深意,“所以,不是为我?至于我表现的怎么样,不太重要对吗?”
“不。”宁远道,“我是想说,你对我来说,比他们对我更重要。你是我的男朋友,你想怎么表现都可以……”他微微屈膝,拿膝尖去蹭裴迹的下巴,再度重复了一遍,“裴迹,你对我来说,比他们重要多了。”
裴迹心口柔软的塌陷,为他的赤诚。
沉默一阵儿后再开口,嗓音尤其哑沉,“我有多重要?”
宁远道,“有……”他挑了眉,睨着裴迹笑,好整以暇的神色分明觉得裴迹在套他的话,但这么对视片刻,宁远仍诚恳说了。
“至少有……”宁远抬起手来,拉宽似拥抱,比了个“很大很大”的手势,“这么重要。”
裴迹顿了片刻,傻眼了似的,愣是没接上话。
不等他开口,宁远又笑,神色却无比认真,“裴迹,你和我爸、和我哥一样重要。”他自顾自笑起来,“算了,这又差辈儿了,我爸和我哥肯定不乐意,你呢……就和我妈一样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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