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迹哼笑了一声儿,没搭理人,算作默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时跟人定下这事儿,又想起来一岔儿,道,“刚才宁总也打电话来问您忙完了吗?下午想跟您敲定一下庆功宴和年会的方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迹道,“年会我不参加,让他看着办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庆功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扬。”裴迹头也不抬的回道,“我左右想了想,项目落地正做着,明泰刚冒了点尖儿,就闹这么大动静,不算好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办私宴呢?”赵时道,“寻个好由头,不说庆功的事情。正好年底金厦落成,就奔着金厦去——借着时机办个晚宴,招拢一些投资人,兴许有油水可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就这么办吧。”片刻后,裴迹又提醒道,“邀请函下发的时候,审核仔细点儿,做新一轮的验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时说是,才出了门口,就瞅见对面远远走过来的宁川,提着文件夹,笑眯眯的扬了声儿,“裴总呢!回来了?——我正要找他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。”赵时讪笑迎上去,“裴总那儿有客人,庆功宴的事儿,我刚请示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怎么说?”宁川也没起疑心,兜了个弯子跟赵时转过了会议室,愣是把讨论自家弟弟那岔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没多久,就碰见宁远在办公区域溜达,美其名曰学习。宁川瞧着人神清气爽,不仅伤痕没落下,还得了最高级别优待,便也将这事儿放下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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