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远被噎了一下,没吭声。
李主任又道,“本来可以避免的问题,因为矛盾激发而对公司产生不良影响,公司不追究你们的责任,就已经很好了。”
宁远毫无反省的意思,就连出口的话锋都有点刺耳儿,“每年都有旅客为座位问题产生矛盾,那公司怎么不说把座位拓宽敞点?如果不是旅客带刀具,就不会有人受伤——李主任,您是想让我感谢公司吗?”
笑话,还感谢公司呢。
就是他哥坐在眼巴前儿,也得先上赶着给他处理伤口。
这会子,还不等人道主义关怀,倒先从他这追起责来了。
宁远嘴上不说,心里直犯嘀咕:耽搁行程的旅客都有赔偿,到他这儿,挨了一刀,全成数不完的错误了。
李主任递给他一个眼神儿,让他少说两句。
她知道眼前的这位是个关系户,但保不住被带走那位后台更硬,免不了要得罪一个,就只能请宁远妥协,息事宁人。
若是说辞不统一,细细的追究起来,闹事的那位不舒坦,人家的后台使绊子,大家饭碗都保不住。
再说了,最近赶上高层换届,动荡的厉害,谁来处理都为难;最好的办法,就只能是委屈宁远一个,太平公司一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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