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远刚想张口替他哥说两句偏心话,裴迹又歪了话头,“不过,想欺负你,倒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远惊觉一个月不见,那位高冷稳重的霸总,在疲倦中添了许多难缠的肉麻。缱绻氛围中,卸下强硬,那声息低沉而柔和,满腔子里的想念几乎溢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远羞臊,不肯搭他这茬,只好又问,“你最近一直都这么忙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迹轻应了一声,将唇贴在宁远脖颈的那根血管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紧挨着青筋,缓缓流动着的,是蓬勃而雀跃着的生命力——他的艺术家,永远比别人更热烈,更生动的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因而笔触下的死欲也更鲜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样沉寂和疲倦的夜里,在无尽的枷锁和深渊中,裴迹感觉,自己离他似乎更近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很快就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远问,“很快就结束了吗?裴迹……你是不是想收购明泰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迹轻轻笑起来,笑声压在人皮肤上,又轻微的酥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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