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裴迹?”旁边人替他答,“前两天明泰的事儿搞得沸沸扬扬的,还以为是……”那话音戛然而止,对方又笑,“也是,艺术馆,金厦,这都像老弟你做事儿的风格,你这个干儿子,承你衣钵,大有可为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嗨,都是孩子们瞎胡闹,不成气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要再说,宁远进门来,越过格挡视线的分厅线,就轻声喊了句,“爸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群人抬头,被那张灿烂明亮的笑脸惊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?是你家那小公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双锐利而具有强烈威严的目光扫过来,被苍老低垂的眼皮压住,仍然锁定在宁远脸上,带着过来人的复杂情愫和审视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宁有为答,“宁远,我们家老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问,“诶,沈哥,是不是跟你们家那小子差不多年纪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称作“沈哥”的人露出笑来,“我们家那个,跟宁川一样的年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厉目视人的这位,正是沈唯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脸曾经闪烁在裴迹的屏幕上,由着后生晚辈,带着宣告主权的底气向他陈述,如今竟这样巧合的出现在他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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