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有这么趁手的工具和棋子,谁抢在手里就是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问题是,最近的裴迹可不算听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野心和胃口太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资本眼中,裴迹也不过就是个才崭露头角的年轻人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一条资本养的狗,就该认清身份,既然,都将手伸到主人的盘子里了,自然有人按捺不住,想出场清理门户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远不知其中的厉害关系,问了句,“还能有裴迹处理不了的事儿?他那么有钱,那么厉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你夸他的这两句,我不得不承认。”宁川道,“但你是不是也太高看他了——资本的事儿,谁说的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远,我看你就是‘不食人间烟火’,才觉得要风要雨都是裴迹自己说的算。说破天,他再强,也不过是一个白手起家的生意人,凭什么和那些背景深厚的*权*贵*拼?做生意,连落魄的‘家族’都排不上号,一个人单打独斗,哪有那么简单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句话,将宁远堵得哑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——可是昨天还好端端的,一点儿端倪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迹仍然温柔、淡定,为他所有的情绪要求买单,看不出半分烦躁、担忧或惊恐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