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裴迹当作自己世界的一幅作品,任意涂抹、勾画、修改,然后据为己有。
和外界无关。
——然而,他从不曾受过风雨吹淋。
除了被授意的委屈,他几乎想要什么就得到什么,所以他不怕失去,也难以预料什么东西不能被牢牢攥在手心——他不信,只要他抓握的够紧,谁能从他手里夺走什么。
除了那天晚上,他朦胧意识到,别人的裴迹太耀眼。
但那点危机意识远远不如裴迹更甚,忍辱负重来争夺资源才得以发家的人,从一无所有时,就知道,想要什么,不仅要争取到手里,还得想尽千方百计的……让失去来的更晚一些。
生意场,没什么永久的敌人,自然也无永久的爱意。
信任比爱还难。
——裴迹站在这样的境地里,仍然愿意,去眺望他的爱,远远的。
宁远不怕失去,但他怕。
宁远还没学会失去,但他学会了,那是他一路走来最恒久的课题。
所以,下一秒,他听见宁远轻快的声音响起来,“担心什么?赔了就赔了呗。反正,我也不懂做生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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