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绯闻男友的事儿吗?”宁远幽怨道,“每次都有人说是地下情人,好端端的,我倒成破坏你们感情的罪人了——都怪你和我小姑,也不知道替我解释解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迹笑了笑,“那我找机会,帮你澄清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——有你,越抹越黑。”宁远背对着人,往前走出去两步,忽然又顿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话是那样说,偏又敏锐觉察到那点怅然若失。宁远扭回头来,视线掠过那落寞垂下去的指尖,又勾了勾指头,递出手去,“怎么……还不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迹睨着他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远拿齿尖碾了下唇,又微扬下巴,笑出声儿来,“看什么?不想牵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想牵才怪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迹紧扣住人的手,将人往回扯到怀里,“想牵,想一直牵着,在你决定拒绝我的爱之前,都牵住,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让你牵这一次,别太贪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商不奸。”裴迹总是忍不住想揉他,唇瓣摩挲小动物似的去寻他的耳垂,“偶尔,也让我作一回奸商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远哼笑着去躲他,没躲开,任他团在怀里蹂躏了片刻,才哼气道,“裴迹,快放开——你看后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迹不舍的松开人,扭过头去看后面,便瞧见不远处的赵时正挠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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