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这么一岔,想通了前因后果,对方倒也不再纠缠,只是暗道裴迹做事不够利落干净,居然就这么带着人出门,也不怕招惹什么流言蜚语。
也是,他裴迹,能干净到哪里去。
裴迹毫不介意他略含深意的笑和打量,只是唤赵时将合同拿出来,“没什么问题的话,合同现在就可以签,月底钱就能到您账面上。”
对方惊叹裴迹的利落,对财大气粗的概念又深了两分。这样爽快的签约,公司账面上阔绰的现金流,随便拿出一样来,都让人眼馋。
但裴迹并无意跟他过多解释,只签了合同,便寒暄两句走人了。
引导介绍的人员被宁远“撵”走了,以他的品味,欣赏作品还用不到这样肤浅和走马观花式的介绍。
——裴迹追上人,隔着几步距离,将目光放在人的肩头上,顺着那坦阔挺拔的姿态,深深的注视那脸。
宁远似乎察觉目光热烈,猛地扭转过脸来,两道目光隔着空阔交汇,有热缠的情愫被点燃。
人前的宁远,难得主动,勾勾手唤他靠近。
并肩走了没两步,裴迹感觉手指尖便被人热热的勾住了。他心中一动,垂眸去看,却只瞧见宁远脸上灿烂的、狡黠的笑。
“今天,就当是……约会,怎么样?”宁远低声道,“放心,我介绍的……比他们都详细,都好。”
裴迹眼热,心腔忽然跟着紧张,喉间的那两句话怎么也挤不出来,到嘴边,竟显得腼腆,只剩了一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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