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又是哪里吃起来的醋?”裴迹道,“除了你之外,从来都没有别人。”他微微叹了口气,“如果非要吃醋,倒是我该担心,一天不盯着某些小朋友,就怕让人拐走了。”
“我才没有呢。”宁远拿腿轻撞他,“你就没有什么……身份上的压力和家庭上的负担?”
“你这旁敲侧击也太明显了吧?”裴迹失笑道,“如果你想,我可以随时带你见我的朋友,和我的家人。”
“我真没有!”
裴迹轻笑,“那我换个说法。如果你想要热闹,想在别墅办party的话,我可以把我的朋友、我的家人都邀请过来。到时候……我会给他们介绍,谁是这里的主人。”他忽然抵在人耳边,轻轻道,“也可以……介绍一下,谁是我的主人。”
宁远脸炸锅似的沸腾起来,从脑袋一路红下去,虾子似的微弱挣扎了两下,他小声道,“我可什么也没干过,你别说的这样……”
“哦?没干过?”裴迹扣住人的腰,搂紧,“那你还想干什么?……我随时准备好,等着你。”
宁远有点后悔捉弄他,这会儿反被人羞的嗓子眼发干,“我没想干嘛。我……我什么都没想好呢。”
“不用想。如果你觉得现在这样好,那我也尊重你的意思。就算你不肯跟我确认关系,我也想把你介绍给他们认识。”
裴迹笑着将筹码推到牌桌上,字句落在人心尖里,“宁远,你可以单方面占有我,但你是自由的。”
这样不平衡的关系,像一条绳索,紧紧的圈在人脖颈上。
裴迹允许他如此这般肆意的手握一端,并心甘情愿的以他为准则,来自我要求。同时又向他俯首,无须他回以任何承诺或改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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