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你说我哥坏话。”
裴迹拿唇蹭他眼皮儿和眉毛,像探索气息的吻,又像亲昵而珍重的摩挲,“好,我不说了就是。等我追到你,再告诉他,好吗?”
不然的话,以宁川的性子,前路漫漫,恐怕又得多绕两条弯儿了。
宁远轻轻笑,既不说好,却也不出声儿拒绝。
天色见黑,橘色昏下去,有鸢尾蓝点染出的颜色,在天幕上晕开。凉风吹起来,透过长厅传来的唱片再度循环一首熟悉的蓝调。
玻璃面反射出光彩和交叠压下去的身影。
片刻后,宁远呼吸渐重,裴迹却停住动作,弯腰捡起那支酒杯来,扯了扯领带,轻声问,“外头凉了,咱们回房间好不好?”
宁远笑着说“好”,身子却无骨似的从后背攀上去,双手挂住人脖颈,缠着团儿一般,拖行走了两步。
裴迹感受着身后的重量,轻挪脚步,又顿住,被人逗笑了。他回身扣住人的窄腰,只好借力圈住人走。
轻轻挪动的脚步,喉咙里滚起来的笑,唱片复古而浪漫的曲调,阳台吹过的微风,一切柔软下去,就像放慢的浪漫爱情片。
裴迹抵着人的额头,试图捕捉他的心思,“想跳舞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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