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缠着拖着,脚步踉跄,在穿越长庭的距离间隙,吻了很久。
倒在沙发里的时候,宁远及时的抬手,扯住人的领带,将膝盖抵在人胸膛前,喘息不匀,嘴里的话乱的不成个儿。
裴迹只是斜斜从鬓角、脖颈细吻,片刻后,将唇落在人肩头上,隔着一层被扯乱的细绒布料,亲昵的贴了片刻。
宁远看他,欲拒还迎,含了水光与笑意的眸子,看不出真实意图。
裴迹倒是遵从医嘱,为了人的“有一点点严重”而停下动作,转而坐到人身边,“今天不可以。”
宁远装傻,反问,“什么不可以?……”后面那句话声音渐小,有几分心虚和羞赧的意思,“我可没说什么可以……”
裴迹盯着他才一会儿就热起细汗来的鬓角,忍不住又去吻。
说出口的话显得诚恳,算作是替人开脱,“是我心猿意马。所以告诉自己,有些事儿……不可以对病患做。不然,就是趁人之危。”
宁远对“有些事儿”的理解,显然很有天赋,脸色倏的红了。
但他咬在齿间的话还是挤出来了,那字眼钻进裴迹耳朵里,暗示意味分外鲜明,“其实,伤的也不是很重。”
裴迹凑近了,装作没听清,转眸盯着他看,“嗯?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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