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迹不耐的笑着睨他,“自个儿没长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宁川语塞,伸手给宁远薅进了怀里,拿手捏住人的脸,“你小子……吐出来,你哥没得吃,你也不许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远急得跟松鼠逃命似的,腮帮子鼓起来,边嚼边支吾不清的挣扎,“我就不给,又不是给你买的——就不给你吃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气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才小气!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远被人辖制住,连掐带挠,又痒又急,笑出声来,嘴边的糕饼渣儿喷了人一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、咳咳哈哈咳咳咳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川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迹忍不住笑了,轻“啧”了一声儿,“宁川,别闹他,给人呛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川站起身来,看着裴迹坐在边上殷勤给人递水,一边慌乱拨弄脖颈和脸上的碎屑,一边忍不住笑啐了一句,“裴迹,你胳膊肘都拐折了,你没看到他喷了我一脸么?你还向着他!咱俩交情到这儿……就没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他忙碌的手指停住,那脑筋转过来似的瞅着俩人,“不对啊,你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?——小远,你跟哥说说,你怎么收服的这死钓鱼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远顿住笑,上气不接下气道,“也没什么,就是我给他画了副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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