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者无意、听者有心,这句话意有所指似的,狠狠戳痛了沈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裴迹心里值多少?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裴迹这样混迹在商场,用户头数字来衡量价值的人来说,那个“值多少”的数目就是裴迹对他的全部感情证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黎被噎的难受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任何冒犯的意思。”宁远避过话锋,平和的解释道,“沈先生,赵先生,我只是一个执飞人员,不了解裴先生的私事,还请两位不要再为难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另外,希望您说话时,可以注意用词。在工作时间,对一个乘务人员说‘玩腻了,给多少钱,再来坐一坐’之类的话,听起来实在不符合身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,您如果有其他的诉求,可以跟相关部门反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远心道,最好直接反映到我哥那儿,让他替我痛骂你俩一顿!

        赵志恒抬了下巴,示意宁远倒水,“没眼力见,还不快给人赔礼道歉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赵志恒站起身来,到酒柜旁边,准备再选一款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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