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裴迹珍惜羽毛,很少和人‘撕破脸’。

        商人重利,站在刀尖上起舞,铜板才是唯一的通行券。就凭这么一条,即使对手诟病他风流成性,也不得不承认,在投资圈里,他裴迹是个再合格不过的生意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今儿,也不知这位‘财神爷’冒了什么火,下手狠戾,毫不留情。

        s·f身形高大,才接了巾帕以为双方达成一致,正暗喜裴迹识相,就挨了一拳,不由得怒愤迭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迎面接下裴迹的一拳,另一只手揪住其领口,压眉低喝,“够了!裴先生,我本来以为你是个聪明人,没想到这么‘愚蠢’——你以为这是哪里?这里是法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哼。”裴迹拨开他的手,咬着烟又给了他一拳。

        血痕溅了出来,星星点点,s·f还手毫不迟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被他的反击惹恼了,裴迹舔了下唇,眉眼一暗,顺手抄起桌台上的红酒瓶子,就砸了下去。玻璃破碎的迸溅,红色的液体混着温热,很难分辨是酒还是血。

        s·f痛呼一声,连连告饶……跌坐在桌腿处重重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迹丢开染红的细长瓶颈,俯身看他,双目倏然闪过的一抹复杂情愫;他又点了颗烟,吐着烟雾低声笑了起来,垂眼的间隙,长睫遮住了光影,致使那眸色沉的如深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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