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喊什么?”他人还烧着,说这句时没看到房间门口站的几个工作人员。
吴文宇看到他睁眼,也顾不上他对自己的态度,大喘气似的转向不远处穿酒店工作服的几个人:“活了活了。”
“没事了,谢谢啊!”
薄彦终于反应过来屋子里还有人,皱眉往那处看了眼,撩着毯子揉眉心,沙哑着声线:“你有病?”
吴文宇站起来,感谢完那几个工作人员,又委婉把人谢走,等门关上,再折回:“我草,什么我有病?我看是你有病吧,你吓死我了,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??”
薄彦撩眼看了眼不远处的手机,眼睛又阖上:“静音了,没听见。”
他态度太冷漠,人又病殃殃的,一看就不太正常,吴文宇环视了一圈房间:“颜帛夕呢?走了是什么意思......”
薄彦闭着眼,眼角耳朵都是烫的,单臂压在侧脸下,脑子非常混沌。
须臾:“走了就是分了,不要我了,很难理解?”
吴文宇正打算打趣,被他一句话噎得调侃卡在了喉咙里。
“什么?”他往沙发边走,挤出笑,试图缓和气氛,“她不是还过来陪你比赛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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