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薄彦退出来,拇指蹭过她的唇角,呼吸微重:“回去?”
颜帛夕脸埋在他的胸前点点头。
车从停车场开出时,颜帛夕坐在副驾驶,身上披着薄彦的那件风衣,面朝窗户,背对他,人熟透了似的,耳朵红红的。
薄彦从车内后视镜看了眼她,手肘支在窗框,漫不经心:“亲我一次就不看我了,我这够吃亏的。”
副驾驶的人听到他这句,裹着他的灰色风衣,像只仓鼠一样往座椅里又拱了拱。
薄彦身上难得穿了件衬衣,袖口散着,他扯开衣领,偏头从后视镜看了眼自己的脖子。
指腹蹭了下侧颈的红痕:“有人咬我,负不负责?”
颜帛夕再次往座椅里缩,两手捂上耳朵,企图掩耳盗铃。
薄彦扫了她一眼她躲避的动作,之后扯着领子后靠,勾唇轻笑一声。
经过刚刚的风吹,颜帛夕到酒店时那点醉意已经全醒了,亦步亦趋地跟在薄彦身后,等着他刷卡开门。
门开,薄彦左手抵着门把,下巴轻点,示意她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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