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彦稍稍眯眼,神情懒散:“是几年前您还记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七八年前,你高一寒假,”赵姨又道,“后来你回来她正好走,你们两个没见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彦垂眸回忆了一会儿,片刻后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起了那个时间点,他那会儿刚转职业半年,寒假集训后,面临第一个世界性比赛,港队当时有人受伤,他替补上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港队那两年没出过什么成绩,队里对他的要求是一定要拿到名次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参加大赛,又被要求一定要拿奖,压力史无前例得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集训的那一个月失眠非常严重,回家的当天精神状态非常不好,家里没人,他回房冲了个澡,直接倒头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再醒,段之玉跟他说他的房间睡过人,他昏昏沉沉,从床上起来才发现,床单被套都不是他常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淡粉,像女孩儿用的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右手两指轻轻点在窗柩,所以是因为这个他对她的味道格外迷恋?

        有点离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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