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到这三个字时,不知道想到什么,莫名其妙地顿了下,半秒后才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想因为他们的控制欲和他们闹崩,想怀柔解决,但还没找到好的方式,那就骗他们,我帮你骗他们,”他清懒地又笑了一声,“说谎虽然不是什么好行为,但在不伤害对方的情况下,是最柔和和稳妥的方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简单,仿似开玩笑的话却很有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帛夕忽然明白自己原来的想法有点太非黑即白,要么大吵一架闹翻,长久拉锯,要么顺从他们不产生矛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比起来,说谎好像确实可以“循序渐进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帛夕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字路口的红灯在他们快到时跳转成绿,薄彦换挡提速开过去,继续道:“你成年了,人生很短,不需要迎合他们放弃你想做的事情,或者选择以后再做,二十三岁再敲架子鼓和十九岁敲架子鼓的心境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不要让自己成为弱势的一方,让别人控制你,”他说到这儿再顿了下,两秒后,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充,“想和你在一起那种不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帛夕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薄彦咽了下喉咙,云淡风轻:“我说的是阻止你干你想干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他在心底轻啧了一下,这么说好像也不对,还是把自己绕进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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