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彦瞧了下她的脸,很好脾气的:“没事。”
晚上回家吃到了赵姨炖的紫苏鸡。
颜帛夕很爱吃这个,但心里记挂着练习,没吃两口,匆匆扒饱了饭,跑到三楼琴房。
距离新生会越来越近,她也越来越紧张。
但当然,紧张之外她也有兴奋。
以前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活动,只知道学习文化课和上父母安排的课程,现在只是单单手握着鼓槌,都有种自由的舒畅感。
练习了两遍曲子,薄彦也推门进来。
他贝斯有基础,不像她,两周前对架子鼓还完全是门外汉。
所以他上手很快,两天时间就对曲子非常熟悉,也不知道为什么还要每天晚上过来和她一起练两个小时。
可能如他所说,他真的是个做什么都很认真的人。
薄彦走到她旁边,坐她左手外两米的椅子,捡起放在脚架的水红色贝斯,纯白的t恤,跨坐在高脚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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