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晴无奈摇摇头,任由它往外冲,“在前面等我,不能往外走知道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圣回应一声激动的“汪汪”叫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能听懂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门的锁头早被树根撬坏了,她们随时都能进来,开晴走在最后面,手搭在卧室门把手上,扭头回望树婆婆说:“树婆婆,我待会直接让复眼叔过来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郁郁苍苍的老树上,一双浑浊的总有些疲惫的眼看向开晴,这棵老树很高大,树干几乎接近屋顶,树枝细枝被迫着向四面八方生长,最粗的树根冲破瓷砖地,虬曲在地面上,还覆了些青苔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同近乡怯情般,树婆婆退缩了,她抖落叶片遮挡表情,“不用,一张照片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敢直面复眼,她害怕那点希望会在看到复眼的瞬间熄灭,一张照片就好,若照片里的不是她的孩子,她的希望只会微弱几分,可仍能蓬勃地燃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开晴哑然,不知说什么好,她定定地看着树婆婆,用力抿抿嘴后说:“行,一张照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往外飞奔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熊婶和小气球很理解开晴,“你去吧,今天我们种地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开晴怪不好意思的,“明明是我牵头,结果却让你们来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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