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摇头,张了张嘴,问的是:“学校实践怎么样?”
裴澈有一瞬恍惚,好像很多年没经历过这样的场景,有家里人问问他学校的事。而且也不可避免地想起一天之前、几千公里之外,他再次遇到的那个人。
“挺好。”他这样说。
“那就行。”裴澜点点头。
裴澈提步要走,他的决定一说出去,门外那些老家伙会长出一百张嘴来反对,他必须一次性解决。
可走到门口,看见墙上映出裴澜单薄身影,停住了脚步。
“裴澜。”他回身叫她一声。
“嗯?”裴澜从怔忪中抬头,看起来很累。
裴澈欲言又止,最后只说了三个字,“……辛苦了。”
一贯伶俐的裴澜居然没有反应,木着一张脸,定定看着他。良久,摇了摇头,勾起一抹嘲弄的笑:“谢你了。”
裴澈抵下头,他知道如果真的要说谢谢的话,应该是他对裴澜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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