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微愣在原地,刚刚裴澈那个眼神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冒犯。连同曾经被她深埋的几句话,像一根尖笋钻出地面,扎进她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“没有可比之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“送上门来的,我为什么不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“以后,再也不要让我看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斯微可以接受争吵,也不是没听过恶言恶语,她并不在意,更何况鲜少有人能骂得过她。然而她最讨厌的,就是上位者高高在上的点评、指责、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讨厌被审视,无论这审视的结果是好是坏。她更讨厌审视者的傲慢心态,仿佛告诉她审视的结果已经是一种难得的纡尊降贵,是她该感激涕零、奉为圭臬、修正自身的真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澈凭什么那样看她?以那样厌恶、不耐的眼神。是因为她没有做到他要求的、再次出现在了他面前?可问题是,她凭什么照他说的做?

        分个手而已,她已竭尽诚意,他到底有什么过不去?

        裴澈刚刚的眼神,连同一年前的那几句话,内外灼烧着向斯微平静已久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斯微忽然觉得她这一年的中药都白喝了,要是不抓着裴澈加倍奉还几句更难听的话,她的内分泌好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出去一下。”她撂下筷子直接往外走,没管身后靳秧和田峥的诧异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