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澈咬牙,“……别疯。”
向斯微这才停下来,用潮湿的眼看他,有点不满,好像还有点嫌弃。
裴澈被她这一眼扫过,什么也没说,直接手臂一横捞住她的腰,把人挎起来往外走。
向斯微惊呼一声,等他就这么一手挎着她一手推开门,外头有脚步声,她慌忙从他手臂下挣出来。
裴澈垂眸,将那不满的一眼还给她。
斯微一跺脚,“回酒店!”说完便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包房。
房门“砰”一声阖上,向斯微便被裴澈按在柜子上,手扣住手,膝盖锁住腿,四肢百骸都被禁锢,只有嘴巴偶得空闲,发出难以抑制的声音。
斯微并不难受,相反她非常喜欢。每一次裴澈这样,她都觉得很新奇,想要尖叫。
实际上那么情绪淡泊的一个人,在这件事上却非常贪婪直接,不大开大阖不得尽兴。所以他不会和她在逼仄的包厢乱来,也拒绝矮小的沙发。他喜欢的大床,喜欢整面的落地窗,喜欢空旷房间铺到头的巨大地毯。他们仅有的几次在浴室都是应她强烈要求,还是在他洛杉矶的那处别墅,那一整间浴室从里到外,有她两个卧室那么大。
许久没见,两人都急躁,疾风骤雨地泄了心里的火,歇下来聊天。可没说几句又忍不住缠在一次,斯微彻底筋疲力尽是一个多小时后,洗过澡被抱进次卧干净的大床上盖上被子。她忽然想起一件事,因此强撑着等人。
裴澈又出了一身的汗,洗完澡,她感觉到他轻手轻脚地躺进被窝。她快撑不住了,昏昏欲睡地说:“我们好像要五百天了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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