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澜离了婚,他也将近而立,裴家两门亲事空悬,爷爷开始着急了。
裴澈那时心情极差,冷冷地刺她:“爷爷更急的应该是你。”
裴澜毫不在意,反倒点点头,“你也不用着急。就算结了婚,也不妨碍你追求爱情——如果你有这个追求的话。我亲身替你试过了,咱们家,只要面上过得去,私下想做什么做什么,还挺爽的。”
这话只让裴澈更觉厌烦。
是以现在,哪怕他对爷爷的意思心知肚明,他也并不配合。他相信爷爷内心清明,也不至于处处都逼他。
饭快吃完,大家都搁下碗筷陪爷爷聊天的时候,裴澈提前离席上了楼。
却在二楼楼梯拐角处遇到个人,来不及感到熟悉,身体下意识地顿住。
李舒乔剪了短发,像个学生,以至于那一瞬间她从前长发的样子裴澈就好像想不起来了;穿一件月白色的旗袍,身量高挑,温婉的眉目轻轻一弯,颊侧有一枚浅浅的酒窝,算是冲他打过招呼。
裴澈也点了点头,寒暄道:“什么时候回国的?”
“月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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