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这门童,南来北往的客人见的极多,早就练就了一双势利眼,对於来往客人,穷通富贵,只一眼就能看出个不离十。
他见独孤箎穿着虽不见华贵,人也小,但那气度却是不凡,又在店中用餐,想来不是下里巴人一类,自然不敢得罪。
听到独孤篪责问,这门童便撞天屈地叫起苦来:“嗳呀,我的少爷,你老可是冤枉小的了,可不是小的欺负人。小的就一下人那敢欺负人那。你是不知道那,这小叫花儿,也太没眼力见儿了,我们这可是饭庄哪,来来往往的都是尊贵人,这一个破什烂乾的小叫花往这一跪,那还有客人愿意上门哪。”
“打住”独孤箎轻叱一声,“我还不知道你们这种人都是狗眼看人低的主。”
“嗳,您老怎麽骂起小的来啦,这可不是小的招惹他的呀。”那门童虽然不忿,却也不敢再说什麽,只是小声嘟哝几句。
他们这种人就是这样,欺软怕y,你若对他厉害一点,他便不敢吭声了。
独孤箎瞪了门童一眼,就不再理会,转身走到那少年面前,也不避脏净,抬手将少年扶了起来,轻声询问道:“你有何为难之事,竟然向人下跪,须知男儿膝下有h金,轻易下跪岂不轻贱了自己?”
那少年双目含泪,表情极为悲伤,被独孤箎扶起时还自哽咽不止。
似是想到伤心之事,盈框的眼泪便流了下来,又似是觉着难为情,不由抬起手来,以手背暗暗将眼泪擦了去。
那知这一擦不要紧,泪水和着手上的煤灰,抹的一张小脸竟象是花猫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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