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行动吗?”科列夫问。
“这是陷阱,”杨洺澹定地抱起胳膊,“你说的。”
“是的,这是陷阱,”科列夫冷笑了声,“我都能想到,那个半秃监长现在阴冷的表情,他肯定躲在总控室的屏幕后盯着咱们两个。”
“那么,我该如何相信你?”杨洺问,“我刚刚来这,而你已经是这里的老油条了。”
“这是你需要承担的风险,小伙子,你需要作出自己的判断。”
科列夫的目光依旧锐利,把玩着手里的黑色卡片,冷笑道:
“这张卡,他们在侮辱我,你懂吗?他们在侮辱我。
“如果我能自由地离开监室而毫无作为,我会成为我们这一行的笑话,我辛苦奋斗了四十年积累起来的名声将会毁于一旦。
“那个监长应该就是想玩一个越狱然后击毙的把戏,可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惹到了谁。”
杨洺道: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合作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