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我该跟妻子先离婚,这样不会影响到她的名誉……哦,那样也不对,她现在还能继承我的房产和贷款。”
达比奇颓然的一叹,慢慢地朝前面搓动着。
当他屁股悬空的一刻,他就能在这种痛苦中得到解脱。
“要喝一杯吗?”
有点沙哑的嗓音突然响起。
达比奇扭头看了眼,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矮墙上的老人吓了一跳。
这是一个流浪汉,穿着破烂的礼服,有着锈迹斑斑的机械手臂,卷曲的头发互相纠缠着,有些红肿的鼻尖应该是得了皮肤病。
达比奇记得自己曾见过这人。
这个流浪汉喜欢坐在午后的街角上,对着神树微微出神,然后长长的叹息。
“不用劝我,”达比奇惨笑着,“我的人生失去意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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