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凛虚顶着这道视线实在是没办法继续工作,无奈地伸手揉了揉发胀的眼角,随口问道:“最近伤口还有刚开始那么疼吗?”
戚恪在自己的病情上从来不会对乔凛虚撒谎,所以先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。
乔凛虚见状轻笑一声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戚恪笑着说:“没有那么疼了,但换药的时候还是很难熬。”
乔凛虚轻叹一口气,她心里对戚恪始终都是愧疚的。戚恪敏锐地注意到了她情绪上的起伏,所以很快拉开话题。
“嘘嘘明天可以来医院看我吗?”
“有什么事吗?”
戚恪弯起眉眼,“我之前进手术室的时候说过的,出来要送你一个礼物的,不记得了吗?”
乔凛虚脑子里塞的大部分都是工作上的事,这会儿仔细回忆起来,对方在进手术室前好像确实拉着她的手说过些什么。
“抱歉,最近太忙,我忘了,所以才一直没来医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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