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这种程度完全不痛。其实根本不用上药,忍几天也就过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来这套!”迦涅说着就对着一块暗红的血淤狠命拧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嗷!”阿洛猝不及防,吃痛叫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迦涅绕到他身前,用力戳了戳他的肩膀:“我知道你能忍,但没必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我尽量克服。”这么说着,他就顺势把她往怀里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结束呢。”她把他拍开,一本正经地检查阿洛正面的伤情。除了颈侧和手上几道小口子,她没能再有什么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腿上呢?”她伸手就去拉裤腿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洛深呼吸,从她手里夺走药油瓶子,手臂一圈揽着她就往房间更深处走:“我们可以在浴室里继续检查吗,医生小姐?”

        确定阿洛的皮肉伤确实不严重之后,迦涅顺势洗了个澡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室内浴池的使用者比往常多了一个,沐浴耗费了往常数倍的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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